解开了胸口的第一对扣子。
沛玉只是倚在床头冷眼旁观,但见她珍珠沾娇容、玉山横春波,看着虽觉新奇却终因心情欠佳而毫无妙趣可言:“这也算苟且?发肤天生、自然常物,美丽又如何?青楼里、混堂中我也见得多了,究与名节何涉!”
银环卸衣却裙,一片春光映满屋,风景虽是这边独好,奈何娇客只作壁上观。银环静待片刻,渐感寒凉,见他依然无动于衷,只得强忍羞涩,勉强说道:“请公子宽衣就寝。”
一天下来,沛玉也感到累了,遂点点头,银环硬着头皮走上一步,为他宽衣解带,然后垂首立于榻前。
沛玉冷冷一笑:“这就是老千岁说的苟且?哼,孤男寡女,总难免孤身独处,说什么名节、道什么清誉,不过用来吓唬三岁乳儿而已,子曰:非礼莫视,我作视而不见又何妨?”
银环更是羞辱万分,再加上天气寒冷,泪水从脸上滚落沾湿胸脯,禁不住激凛凛地打了个寒噤。沛玉叹口气,摇了摇头,从怀中取出绣帕为她拭干脸上泪痕:“唉,真是难为姐姐了,这么大冷天让姐姐一丝不挂裸身受寒,快到床上暖一暖吧。”说着又拿起披风为她披上。
银环见他丝毫不解风情,才知众人皆误会他了,心中益发羞愧难当,泪水更是象小溪奔流。沛玉叹息着摇了摇头,扶她上床,再将绣帕为她拭泪,但见梨花雨蒙秀峰雾障,伸手拂去,只觉如脂如膏,别具异样感受,却是他从未有过的。他不觉心旌摇荡,一时愣住,竟说不出话来。
银环再也受不住这份羞辱,嘤咛一声,扑入沛玉怀中。两人肌肤相亲,情愫自生,立时云遮莲荷雨打芭蕉露滴牡丹开。
待那云收雨住,一个是红浪滚滚只觉天旋地转,一个是怒海潮涌唯恐天崩地裂,不免都是气喘吁吁面红耳赤。沛玉揉揉双额,抱怨万分:“你害死我了,我现在头疼得要命,如何是好?”银环却不知去怪谁好,只是独自忍辱抹泪。幸亏两人都已精疲力竭,彼此也无更多抱怨,很快入了梦乡。
沛玉一直睡到第二天天光大亮才睁开眼睛,银环已经备好一套新衫放在他枕边,而且还在烛下一针一线地缝着一件棉袍。
沛玉见到新衣,不由一喜:“怎么?你做的?你莫非一夜没睡?”
“让公子见笑了,奴婢粗手笨脚的,用的又是平时攒的一些粗布,缝出的衣服恐怕不能中公子心意。公子此番来得仓促,又不曾备得换洗衣衫,只得暂且缝几件让公子将就着穿用。”银环抬起头,才发现天已大亮,忙吹灭烛火,微笑着放下手头针线,起身取过枕边衣衫要侍候他穿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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