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只手,说道:“玉儿,昨日人多,有些话不好说,今天就只我们三人,不妨说说体己话。”
“老千岁有话只管吩咐,玉儿绝不敢有丝毫悖逆。”沛玉毕恭毕敬地说道。
“听说你父亲对你管教极严,从来不许习艺唱曲,可是真的?”老千岁问道。
“这倒不假,不过吴家在昆山居住也有几辈人了,俗话说入乡随俗,昆山本是昆剧发源地,家家户户笙歌不断,耳濡目染的总也有些改变了,可是父亲只许我吹笛子。”沛玉答道。
老千岁感兴趣道:“蔷儿说你笛子吹得很好,我倒也听人说过吴家有支玉笛十分珍贵,不知可是真的?”
沛玉谦逊道:“这些都是世人胡传的,当不得真,父亲传给我的只是支普通的玉笛。”
“可曾带得身边?”老千岁关切地问。
沛玉伸手袍中,从腰间取出一支玉笛,双手捧上:“请老千岁指点。”
老千岁接过笛子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阵,并没发现有何特别之处,不过是玉材比较考究些,她随即还给了沛玉。叶芸也已将笛看了个仔细,不由冷哼一声:“玉哥哥的笛子倒真是整支玉雕成的。”
沛玉听出叶芸话里有轻视之意,不禁好强地说道:“芸弟恐怕不知,玉笛与竹笛相比,只不过因材质不同而价格略有差异,实在说来,笛子还是竹制的好,声音悦耳、音域宽广,而玉笛往往显得过于单调、刻薄,芸弟弟可有雅兴试奏一曲?”
叶芸也闻沛玉话中有话,不屑地将脸侧了过去:“我才不吹笛子。”
老千岁不明白芸儿为何对沛玉别扭,当即指责道:“芸儿,你这话说得好没道理,对昆剧而言,笛子才是最重要的,若没有好笛就不会有好戏,你不会吹笛就更不该轻视于它。玉儿,你不妨吹奏一曲,也免得他夜郎自大,忘了天高地厚。”
沛玉并不想过分得罪叶芸,推托道:“玉儿近日耽于游玩,疏于习艺,恐扫了老千岁的雅兴。”
老千岁不满意地皱起眉头:“吹一曲嘛,芸儿年幼无知,你何必和他一般见识。昆山人,谁不会那三支五首的。”
“雕虫小技,那是真的要让老千岁和芸弟弟取笑了,我就勉为其难吹上一曲,请老千岁和芸弟雅正。”沛玉见无法推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