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就好,这次会茶你非得参加不可,不然我和你没完,我连茶叶都给你准备好了,你还能推托吗?”
沛玉笑笑:“蔷哥哥把好茶都给了我,岂不怕我争先?”
叶蔷满不在乎地说道:“玉弟你又说错了,会茶时茶叶好坏固然重要,但是三分在茶三分在水,最主要的还是看你手艺如何,一杯好茶光有茶叶是不行的。”
沛玉笑道:“这个我自然明白,但是,我不会煮茶,不就是说我还没比就先输了吗?”
叶蔷凑近他耳朵说道:“你不知道,银环与芸弟最熟,早学了一手好茶艺,你让她教你不就得了?”
沛玉有些诧异,细思又在情理中,便答应道:“既然如此,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谢谢蔷哥哥。”
“且慢,我还有一个条件。”叶蔷又道。
“条件?”沛玉意外道。
“这些茶叶我是专门送给你的,你须向我保证,不能给任何人。我知道你与芸弟交好,可是你也不能给他。”叶蔷抓住他手,认真地说道,“芸弟茶艺本来就好,若是再得了这些好茶,只怕今年又会是他夺魁,你一定得答应我。”
沛玉想了想,勉强答应:“好吧,我照你说的做就是了。”
叶蔷满意地点点头,这才告辞离去。
叶蔷刚走,银环的眼泪就止不住扑扑的直往下掉,她埋怨道:“公子,你忽然一声不响地出了园子,可知奴婢心里有多担心?”
沛玉不在意地笑笑:“对不起,我一时忍不住,和芸弟出去转了转。”
“茧园这么大,公子哪儿不能去,非要到外面闯?为了上次你和三少爷呕气,老千岁就差点儿没打死我,才好了没几天,你就忍不住又要出去,你存心要我急死才肯安心?”银环责备道,“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不声不响地出去,即使我不被打死,吓也要被你吓死了。”
沛玉歉疚地作了一揖:“姐姐恕罪,小生这厢有礼了。园里人多,有话还请姐姐回去再说,免得让人笑话。”
银环白了他一眼,到底还是自忖身份卑微,忍住没有再说。
第三天,也就是清明,按往年惯例,叶府全家早早登船赶去了苏州上方山,举行一年一度的祭祖之礼。叶家本有三条用于行商的大船,这次又租了两条,再加上数条小快船,前前后后共有十余条,倒也声势浩荡惹人注目。
当晚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