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生利的,他又挑着那好的,哪天不用三二两,一个月后,就算他把自己卖了也赔不起。”
傅寒这才明白师爷要用偷梁换柱的办法对付陆进财,心中虽觉过于阴毒,但为求自保,也就顾不了那么多了,立即让师爷去办。
师爷这便去钓那陆进财,先把他挪到柴房,供给锦衣华服、美酒佳肴,都说是大老爷的赏赐,待此案破了,还有重赏。
可眼下最急人的却是熬了一整夜的大烟瘾,师爷明知他哈欠连天发着瘾,却只当不知道,陆进财起初还勉强忍住,以酒菜打发,待酒干菜尽,他便再也忍不住,“噗通”一声朝师爷跪下。
“哎呀,你可是大老爷的贵客,怎能向人行这等大礼?”师爷装出付不敢经受的样子。
“大爷,求你再向大老爷说一声,就说我再也忍不住了,求你给我弄一点烟膏子来吧。”陆进财涎着脸皮央告。
师爷皱起眉头:“这可不行,大老爷最恨手下人吃烟,前两日还有一个官爷为了吃烟的事遭了顿板子呢,你又是贵客,他怎能厚此薄彼呢?”
“我再也忍不住了,求求你救救我吧。”陆进财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哀告。
师爷为难道:“你是贵客,按理我不该──”说着,他顿了顿。
陆进财一听有门,又怕这门再关上,忙道:“大爷就当行行好事,救救我吧,再这样下去,我只怕马上就会死了。”
“你可不能死,大老爷如此器重你,你一死,我也活不成。”师爷象是害怕道。
“可我真的快要死了。”陆进财直难过得浑身筋骨酸疼,抱着师爷的脚央求。
师爷犹豫一阵,无奈说道:“可是你让我到哪儿去找那玩意儿?”
“万宝茶楼里就多的是,一两银子一个泡,我昨天还在那儿抽过。”陆进财忙说道。
“一两?”师爷吃了一惊,“我一个月才几两银子进帐,哪买得起那个?”
“求求你行行好吧,那儿可以欠的,不出几天我就能全还上。”陆进财道。
师爷仍然迟疑了一阵,到底还是禁不住他的苦苦哀求,走了出去。不一会儿,他又拿回来一张纸,说是掌柜的非要立下字据才肯给货。陆进财毫不犹豫地签了二两银子的借据,自此以后一发不可收拾,日日都欠,次次都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