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酒,绝对是万中无一的醇酒。
昔日就是为皇帝写诗作词的大学士杨渝今天仍坐在他的位置上,他举杯看着凌袖,笑吟道:“醇酒酿美人。”
凌袖回头看那坐在龙椅上的浪腾嵬,一阵目眩,他以为,他就是他的皇帝。
“凌袖,朕,赐你一杯。”
没有拒绝,凌袖伸手接过,饮下。
浪腾嵬笑道:“都是笙歌宴散了,记取来时霎。不消红烛,闲云归后,月在庭花旧阑角。”
明白了浪腾嵬的暗示,凌袖嫣然一笑,退了下殿。
片刻,浪腾嵬追随而去。
花前月下,凉亭角旁,紫莲池边,凌袖依在那无花的梅树站着,见浪腾嵬渐渐走近,便笑着开口:“今晚大人真是难得的雅兴,举行你最不喜欢的奢华酒宴。”
“你我的婚礼应该有酒宴,现在补办罢了。”浪腾嵬想将凌袖搂进怀里,却被凌袖避开了。
凌袖伸手折下一根树枝,以速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挡下那个向他背后袭来的刺客的剑,一个反手,树枝便刺进了那个刺客的心脏。
埋伏在四周的刺客逐渐现身,一个、两个、三个……之后蜂拥而上,凌袖仍是游刃有余。
天空仿佛下起了红雨,而那抹白色的身影在雨间起舞,却不沾上一点鲜红。他手中的不是剑,他所学得也不是杀人的剑术,他学的,不过是剑舞。
一舞将尽,回眸看去,那个伟岸的男人不过站在一旁垂手观看。
心莫名的抽了一下,手中的树枝没有刺进最后一个刺客的身体。凌袖的最后一招,不过将那刺客打倒在一旁。
凌袖站在那刺客的身旁,正想开口询问,浪腾嵬一个箭步上前,拔出腰间那纪师岚嵬的剑,砍下了那刺客的头。
因面对死亡而完全扭曲了面容的头颅滚到了一边,那刺客喷洒出的血溅了凌袖和浪腾嵬一身。
不介意满身的血,浪腾嵬向凌袖大声吼道:“你为什么不杀了他?”
看着浪腾嵬仍闪着杀气的双眸,手中的树枝无声的掉到地上,对视良久,凌袖轻轻启唇:“你为什么杀了他?”
那问,无人回答。
夜深风竹敲秋韵,万叶千声皆是恨。
已是秋季的最后一天。
看着那已经冰凉的早膳和午膳,凌袖轻叹了口气。
从窗外看去,分羽轩那属于秋季的花草早已衰败,而那属于冬季的梅花却未出现。
“料静掩云窗,尘满哀弦危柱。”用手抚过窗棂,凌袖吟道。
远远便听见太监们通传的声音,不久,浪腾嵬如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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