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窜升难以承载的热流,夹带着锥心的刺痛和迷乱的快意,疯狂地吞噬着他的意志……
“之凤……”
宇文迅羽轻舔着他柔软的耳廓,尽其所能地挑诱着他。
安之凤不断地轻喘着,说不出这样吊诡的情欲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倘若是昨晚,他还可以解释成他以为他是女的,故被他吸引亦呈自然,但今儿个呢?他要如何解释自个儿因他挑诱而勃发的情欲?
难不成他真是个没有操守气节的人?
但光是看着他的俊脸,他便会感觉到自个儿激昂的情欲……不成,他怎么可以感觉到迷醉!之前以为他是个女人,迷恋他没话说,为何现下已知道他身为男儿,为何他还感到难遏的情不自禁?
倘若没有感情,可以解释为肉欲的罪孽,倘若拥有感情,便是天诛地灭!
他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绝对不能让如此恐怖的事惰发生,他还有故乡的红粉知己,还有爹所说的黄金屋和颜如玉,他岂能再如此混乱了自己?
他要逃,一定得逃,否则再这样下去,他会愈来愈不像自己……
“你确定你今天一定要上讲堂?”
坐在床榻边,宇文迅羽心怜地睨着他苍白的脸,感觉他犹如被移植到不适宜的地方因而失水的花朵,他迅速凋萎得教他心惊。
才几天的光景他已是如此憔悴。
“你该不会到现下还不准我离开这里吧?”安之凤有点动气地吼着,摆出他一贯的大少爷姿态。
或许是在这里待久了,或许是已经摸清楚了宇文迅羽的性子,更明白了宇文迅羽对他的异常宠爱,所以对他的畏惧,不知不觉中也少了几分,也因此,他养尊处优的纨裤脾性又发作了。
他怎能再待在这里?
已经四、五天没上讲堂了,居然没有半个人来找他,尤其是那两个该死的损友,居然不闻不问,而最该死的人是宇文迅羽,竟然将他囚在这里。
天天窝在房里,他感到自个儿的意志力随着时间消逝崩裂得快速,令他愈是待在这里愈是心惊,更何况那两个损友不知会对他的事如何揣测,他不想默默承受。
反正只要先离开这里,往后的事再打算,其他的都不重要。
唉,他真的是累惨了,他觉得自己像是快要被榨干似地痛苦,再不动点脑筋,难不成真要待在这里当他的男妾?
“你逃不了的。”宇文迅羽仿佛是猜透了他的想法,大手轻抚着他的发,温柔地为他绾上发髻。“即使你可以逃离书院,我一样可以找到你,你还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安之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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