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混帐的事,不但伤透了她的心,还害得她流产。
孟杰曾告诉他,那天安琪在他的书房里,倒在一地鲜红的血泊之中。。。。。。他听完差点没拿把刀砍死自己,如果这样能分担她痛苦的万分之一的话。
他可以谅解她的避不见面;那么,如今的她又是怎么想的呢?
医院前方有一大片空地,孟尧缓慢驶过要到停车场,却在此刻睇见安琪娇弱的纤影伫立在大门口。
「安琪,妳怎么下来了?」孟尧紧急煞车,下车接过安琪手中的行李。
「二哥说你大概这时候会到,所以我就先办好出院手续在这等你。」安琪巧笑倩兮,像个无事人般上了车。
孟尧有短暂的恍惚,一股诡谲感觉在他心头形成,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你站在那边做什么?难道要我开车吗?我可是很愿意的哦!」
「哦,我开就好。」孟尧赶忙阻止安琪的蠢念,她的驾驶能力差到连驾训班的老师都摇头叹气说没救了。
「身体好点了吗?」车子平稳地在柏油路上滑行,孟尧小心翼翼地问。
「完全好啦!」安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