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该有多好……
但,此时此刻,这个念头恐怕再也不可能成真!
穿著粗布衣裳、身分卑微只能以“小的”自称,与眼前美丽脱俗、婉约尊贵的她,俨然是天与地的差别。
与生俱来的优越感,突然间因巨变而溃散得无影无踪,几乎不可能在他字典里出现的“自卑”两字,却像鬼魅般无声无息突然出现在眼前。
她的美丽对照他的落魄、她的清灵光采对照他的狼狈不堪、她的——
不管怎么看,他都觉得在她面前多站一秒是自取其辱。
“我该去忙了!”
近乎窒息的遽然转身,他宛若战败公鸡一样落荒而逃。
“等等……”一双雪白柔荑蓦然拉住他。“看,你的衣服都磨破了!”
一回头,目光笔直对上一张几乎扯痛人心的脸庞,上头没有身分、没有地位的差别,有的只是单纯而真诚的关心。
“不要紧。”他的喉头蓦地紧绷干涩。
“快回房去换下来,我替你缝一缝。”她忙说道,她一向最擅长女红。
“不必了。”韩劭刚窘困摇头,不想给她添麻烦。“我没有替换的衣裳。”
“那我唤柚儿再去取套衣服来便是!柚儿!”
“小姐不需如此费心。”
柳依人转身就要去唤丫鬟,却被他一时情急伸手拉住。
两人蓦然僵住,视线慢慢往下,胶著在彼此亲昵交叠的手上。
她的手细嫩纤柔,握起来柔若无骨,让人想冲动地牢牢护进掌心里保护!那股前所未有的情绪震撼了他。
“对不起,我失礼了。”
好半晌后终于回神,他抱歉的立刻松手,却被她一把拉住。
“你的手……”柳依人一声惊喊拉回他的神智。
她连羞都顾不得,焦急翻过他的手、摊开大掌,只见原本干净的掌心布满了大大小小的水泡,甚至还有几处已破的水泡结成了硬硬的厚茧。
“怎么会伤成这样?”刹那间,她的心都揪了起来。
“不打紧,第一次做粗活,难免如此,往后就会习惯了!”韩劭刚轻描淡写的说道。
往后?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他这辈子都得如此辛苦干活,她就有说不出的不忍。
他的气宇轩昂、他的气度与谈吐,不该只是个干粗活儿的长工啊!
“柚儿,把金创药给我。”伸手向柚儿拿了金创药,柳依人正要替他抹上药,却被他抽手躲开了。
“小姐,不必了,我等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