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一字一句都在讥讽柳依人,暗示她为下人撑腰来对付自己。
“男子汉大丈夫敢作敢当,这事与小姐无关。”韩劭刚挺著背脊,毫不畏惧的一肩扛下责任。
“闭嘴,你这狗奴才!”
李金花的跋扈气焰,连柳依人也看不过去。
“大嫂,咱们柳家虽不是书香世家,但好歹也是殷实商家,爹和哥哥们都是老老实实的商人,别这么开口闭口骂人是狗,这样有损自己的格调,依人觉得实在不妥。”
损人不成还反被教训,李金花气得牙痒痒,但又不好发作,只得虚伪笑说:“是是,我李金花是比不上柳家大小姐有格调,不过这个胆大妄为的奴才,你说该怎么处置?毕竟,人可是‘你’从府外带回来的。”
李金花特意强调“你”这个字,看她如何自圆其说。
看著面带歉疚之色的韩劭刚,柳依人心底一软,微叹口气,实在不忍责怪。当时若是她在场,只怕也会忍不住上前抢下鞭子,阿刚只是做了她也会做的事,要她如何责怪他呢?
她转向李金花,以温和恭敬的语气道:“大嫂,过去阿刚在外流浪,自然不懂咱们府里的规矩,如今虽进了府,但规矩还没学全,难免得罪了您,还望大嫂看在依人的面子上,别跟阿刚计较,行吗?”
“小姐……”见她这般低声下气,只为了保全闯祸的他,她的善良与恩情,令韩劭刚感动又难受。“您不必为我求情,我愿意接受大少奶奶的责罚!”
“嘘!阿刚,你别乱说话。”怕被李金花听见,柳依人连忙要他别说了。
“依人哪,我是很想给你面子,但我可是柳府的大少奶奶,今日这个仗势凌人的奴才当众忤逆我,难保大家不会起而效尤、有样学样,届时柳府每个下人都不把我放在眼里,你要我在这儿如何待下去呢?”
李金花把自己说得凄楚可怜,但凌厉的眼神和等著瞧好戏的笑容使人生厌,实在让人无法怜悯。
“不然,依人代替阿刚送件东西给大嫂当作赔礼,大嫂想要什么尽管说。”柳依人的首饰虽然全给哥哥“借”光了,但房里还有一些古玩、衣裳颇有价值,譬如那件——
“真的吗?连那件难得一见的珍贵雪狐皮裘也能送我?”李金花贪婪的眼儿一亮,那可是她渴望好久的珍宝,怎奈那是公婆过世前送给小姑的生辰大礼,就算自己再怎么想要,也找不出理由借口索讨,如今好不容易给她逮到机会,她怎么可能放过呢?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