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中看见一群小蚂蚁,它们排着队来咬我的脚心。痒啊,真痒!我使劲挥手去赶,怎么也赶不掉,就在我忙个不停轰赶那些小东西的时候,蚂蚁们突然又变成了一群小鸭子。
睁眼一看,已经到了傍晚。鸽子正蹲在床边用梳子挠我脚丫儿取乐呢。谷风一定走了。家里只剩我和她的时候,她才有这种闲心。我使劲踹她一脚,又急忙把腿缩了回来说,讨厌!人家烦着呢。
烦什么呀?鸽子站了起来,又跟方立民吵架了吧?
一听他的名字我就来气,可是怕自己管不住嘴一不小心把上午的事说出来,那糗就大了,只能装做若无其事,谁吵架了,你们才吵架呢。
这种事情还瞒得了老娘,不吵你能这么早回来?
我的脸顿时有些挂不住,这是我家,我爱早回来就早回来。
鸽子最能见风使舵,一看我急了,马上凑到我身边,拿出她的银耳勺柔声说,好了好了,别生气了,姐给你掏个耳朵你就不烦了。
我吓得赶紧坐了起来,我才不掏呢。
鸽子继续谄笑,掏吧,你都好久没掏了,里面肯定快满了。
满了也不掏!
要不我给你五块钱?
不用,我不想掏。
那我给你十块吧,十块钱哪,我给你掏耳朵还倒给你钱,上哪儿去找这样的好事?她迅速摆开她的掏耳工具,一副要开张的样子。
不掏,就不掏,打死我也不掏。我捂着耳朵逃了出去。
电话铃突然响了起来,鸽子追出来顺手拿起电话,嗲声嗲气喂了一下,随即别有用心地望着我说,在,你等着啊。
我心怀鬼胎地接过电话,一听是方立民,立时失去控制,当地一下把电话挂了。
鸽子没有说话,可脸上的表情却在说,刚才我说什么来着。
我心虚地解释,我懒得接。说完又发现自己画蛇添足,窘得一头钻进卫生间去。
我恨方立民,他什么意思嘛,惹出这么大乱子倒像他受迫害似的,头也不回就跑了。他还真能沉得住气,这么长时间才想起打一个电话来,根本没有一点诚意。过去我们也闹别扭,事后都是他让着我,主动上门求和。现在他一反常态,这里面肯定有问题。我越想越生气。他这不是逼我往俗里想吗。他今天突然宣布推迟婚礼,莫非骨子里是想跟我分手,却故意找了个借口?不,这不可能,他不是这种人,也没这个胆子。对这一点,我有信心。
可这一切究竟是了为什么?
从卫生间出来腿都麻了,鸽子在外面催了好几次,讽刺我在里面筑窝下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5页 / 共7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