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抱不平了,你不是说不管鸽子过去发生过什么都爱她吗?怎么她告诉你她有个孩子你就变了呢?
不是的,恬恬,我不是变了,我依然爱她,只是……只是……这太突然了。也许,我应该想一想,我确实需要离开一段时间好好想一想。
我没敢把跟谷风在“水色”见面的事告诉鸽子,但我似乎有些明白鸽子过去的过激行为。
越陷越深(1)
又该说我自己了。
鸽子说她没救的时候我心安理得,可没过多久就发现自己也没救了,不过我跟她的性质有所不同。
我是被动的。
因为毫无防备,老孤不知不觉在我心里安营扎寨。
意识到这一点已经晚了,我变得傻傻的,整天被他和关于他的念头缠绕。虽然我们每天都在报社见面,可我却总是期待他的短信,并不时主动给他转发一些无聊的俏皮话。他每次都回,除了开车和开会。有一次他在路上居然用单手给我回了三个字,在开车。这三个字比什么短信都让我感动。要知道他那是冒着生命危险给我写的呀。
他跟我说话的语气也跟过去不同,尤其是在电话里。他故意压低嗓门,语速放慢,声音压扁,既像公鸭聒噪又象儿童撒娇。要在过去那简直不能想象,可现在我喜欢他用这种口吻,这听着无比亲切。当然我也用类似的口吻跟他撒娇,只要旁边没有外人。他还经常从他办公室打电话到我座位,我们一边对着话筒喁喁私语一边隔着众人遥遥相望,这种瞒天过海感觉非常刺激。
老孤对我好得无以复加,也不知他怎么知道我喜欢三宅一生的L'EAUD'ISSEY,特意在某次分手时给了我一个惊喜,将一瓶100毫升大瓶香水送我。他知我贪吃,便不停带我去品尝各种美食,扬言要带我吃遍整个北京城。他经常发现一些好地方,比如他告诉我,北六环附近新开了一个由仓库改建的食库餐厅,那里有特别味美的赣南农家菜和胶东土海鲜。尤其是那里的海鲜粥火锅,底料是白粥,把各种海鲜放到粥里涮着吃,最后粥里吸收了各种海鲜的精华,鲜香扑鼻,特别美味。我爱喝粥,也爱火锅,更爱吃海鲜。听他这么一说,焉有不动心的道理。反正非常时期可以不考虑婴儿肥的因素,立刻嚷着要跟他去。
又比如他约我去大觉寺喝茶,特意告诉我那里的素斋有名,说如想品尝我们可以在那里晚饭。我早听说大觉寺的风景幽雅,清泉、古树、玉兰花更是闻名遐尔。当年本来要跟方立民去探幽,可他非说大觉寺就在北京西郊,离城不远,什么时候去都行。我们便一次次地与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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