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蛋全掉了进去,我急忙用手去捡碎蛋壳,立刻被烫了一下,赶紧又用筷子去挑,七弄八弄鸡蛋已经不成模样,索性把蛋都打碎了,弄了个天女散花。
……
师傅见我过来,突然笑了起来,我不知道什么自己地方不对,赶紧放下面碗,走到镜子前面端详。我的妈呀,原来我像个大花脸,酱油、葱花、辣椒酱都上脸了。我急忙把脸擦干净,懊恼地对师傅说,做得不好,不许笑话我啊。
师傅说,这是你第一次做饭吧?
我不好意思点了点头。见他迟迟不动筷子,心说没准他看我在不好意思吃,就说,那我先了,师傅,你好好休息吧。
刚要走,师傅突然抓住我的手,用力将我拽到他的身边。我的心猛地一下被揪了起来,刚想说什么,师傅一把抱住我,将头深深埋在我的胸口。他喃喃地叫着我的名字,小佩,小佩,小佩。
我的泪刷地一下涌了出来。
不用再往下看了,不用了,这部小说的故事我都知道,它的所有情节我记忆犹新。小佩和师傅有了感情,无法面对师母,他们在良心与道德之间找不到去留也找不到缝隙,只能压抑再压抑,受尽煎熬。后来师母发现了,主动要求回乡下老家,只留下一封不太通顺的信,从此音讯杳无。师傅的良心最终战胜了感情,他不忍心让不再年轻的师母一个人在乡下苦熬,毅然跟小佩分手,去乡下寻找结发妻子。
我不知道这些情节是不是汪梅兰和欧阳云飞当年生活的真实再现,但我知道这里面肯定有他们的身影与历史踪迹。只是她并没有写到我,也没有写到怀孕。也许,小说家的汪梅兰与现实中的她确实有一段距离。写小说,她可以置身局外,因此,她头脑清醒目光老辣见解独到;而生活中,她却跟我一样,不,是我跟我娘一样,都是感情生活的失败者。
揭开谜底
一整晚我都没有合眼。
第二天我频频出入卫生间,别人还以为我闹肚子,其实我是为了查看例假是否降临。到了下午,我再也熬不住了,就给鸽子打了个电话,让她陪我去医院重新检查,我说我等不及两天了,我必须立刻知道准确的结果。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我不想再受零碎折磨。
鸽子仗义地溜出来陪我。
我没敢去合同医院,却跟鸽子一起来到朝阳医院门诊挂了个妇产科的号。鸽子特意让我把年龄写大五岁,又让我在婚姻那一栏填已婚,说免得遭医生白眼。跟医生对面坐下的时候,我也没敢说自己已经做了早孕测试,只说这月例假过了五天。
医生例行问了一些问题,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5页 / 共7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