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样的父子关系非常不理解,对银星熠这一番不带丝毫感情的话也不认同,又想起银星熠对父亲工厂的预言,说:“你们的关系除了钱就再没有其他了吗?你既然知道你爸的计划行不通,那你为什么不帮帮你爸?”
银星熠苦笑了一下说:“大哥,你认识我的时间也不短了,奶奶更是当你为托孤的人,几乎连我穿开裆裤的事情都告诉你了。你还看见过我和他之间存在着其他关系吗?工厂本来也我的一半,而且还是大半,但我爸已经用二十万把这一半买了下来,为的就是对工厂拥有绝对的主权,他能听我这样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孩子的话么?”
温彦芹这才知道银星熠创业基金的来历,不禁无言以对,再一次清晰地感觉到,银星熠虽然没有说出来,但对周围的人其实都很了解,又精明得出乎所有人的意料。这一点也从他公司的成功中反应出来。在生意场中,他总能清楚的把握住他想要说服的人的爱好和需求,从而说服他们,得到他自己想要的价钱和货物,所以他才能如此成功。
在温彦芹的记忆中,银星熠只有和乔娜在一起的那段日子最开心,人也变得开朗了许多,话也多起来。只是随着乔娜的去世,银星熠比以前还要沉默了,把自己的全部精力都投入到公司中去了;除了最必要的应酬之外,一天中他说的十句话,到有九句是对温彦芹说的。
富康车直接停在了温彦芹家的楼下。温彦芹这个位于府南河畔的新家,是银星熠送给他的结婚礼物,他婚后银星熠只来过两次。
车已经停稳了,温彦芹从回忆中清醒过来,一点下车的意思也没有,反而一瞪眼怒道:“你娃娃又打啥子主意?咋个不把车开到车库里头去?”
银星熠微微牵动了一下嘴角,露出一个几乎难以察觉的微笑,算是在向温彦芹求情:“大哥,我昨天夜里几乎没有睡觉,想先回家去补一觉,晚上再到你家来好了。”
温彦芹有一些心疼,气也消了不少,下定决心一定要让银星熠快乐起来,调整了一下脸上的表情,笑着说:“到我家也可以睡觉嘛,你那个房子冷冰冰的有什么意思?你刚到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