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这些,也不愿意听这些,但我现在可以算是你最亲的人,我不说你,就没人可以说你了。你将乔娜安排到了那么特殊的一个地方,证明你临到头也忘不了乔娜,那为什么你就不能听从乔娜的劝说呢?你这样不是让乔娜在地下也不安!”
银星熠放下筷子,说:“大哥,你的心意我能明白。但你不用再劝我了,已经有人劝过我了。从前的那个银星熠已经跳进大宁河了,现在坐在你面前的是一个拥有新生命,和尘世没有瓜葛的银星熠。我们不要再说这些好么?”
温彦芹虽然没全懂银星熠的话,还是放心了一些,夹起油碟中的赢鱼片咬了一口,只觉香滑软嫩,十分可口,讶然说:“这是什么鱼,是大宁河的特产吗?怎么这么好吃?这几年我山珍海味也吃了不少,还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鱼呢。回去的时候一定要带一些给我妈和娟娟。”忽然想起还没有给家里报信,忙摸出手机给家里打电话。片刻后他把电话递给银星熠,因为温大妈要听听银星熠的声音才放心。
趁着银星熠打电话的空隙,温彦芹招呼服务员要来两个空碗,替自己和银星熠一人舀了一碗白锅中的火锅汤晾着。
银星熠终于摆脱了唠唠叨叨的温大妈,将手机还给温彦芹,见温彦芹正在津津有味地大吃赢鱼,自己也捞了一片来吃,发现果然是很好吃,微笑说:“原来真的很好吃,可惜娟姐和大妈没有口福。”
温彦芹喝了一口汤,不在意地继续大吃:“我们回去的时候带几条回去,她们不就可以吃到了,只是没这么新鲜了。”
银星熠摇摇头,说:“这种鱼是很罕见的,以后不一定还可以遇见。你后来是怎么遇见白大哥的?”
温彦芹疑惑地说:“白大哥?你说白俊吗?他人虽然很老练,可看来还不到二十岁,你怎么叫他大哥?”
银星熠想起楚平对白俊的介绍,心中好笑,说:“认识白俊的人都叫他白大哥,我也跟着叫习惯了。”
温彦芹释然,说:“我离开船老板后,心中还存着万一之想,总希望你被人给救了。就跑去印了很多的寻人启示,许以重酬,无论生死,我自少要见着你才甘心。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