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今后爱怎样就怎么样。”
云淡烟忙又拉了拉银星熠的衣袖。银星熠还没看见彩衣发这么大的火,叹了一口气,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一样颓然道:“人在屋檐下,怎能不低头。师母,请问你有何吩咐?”
以银星熠宁折不弯的强悍个性,能说出这一番话来相当不容易,彩衣心里有些感动,更有些好笑,但还是板着脸道:“现在天色已晚,你先回房去,明天早上再到我房里来,听我告诉你该做什么。”
银星熠眼睛一亮,颓废一扫而空,兴奋地道:“师母,莫非你已经有了好办法?”
彩衣瞪眼道:“你又忘了你现在该去干什么!”
银星熠只有再叹一口气,拉着云淡烟朝外走。却听彩衣又道:“星熠,你自己回房好好恢复一下你的功力,我和淡烟还有事情要说。白大哥,你也先去休息吧。”
银星熠不觉一愣,不放心地看了一眼云淡烟。云淡烟推了银星熠一把,笑笑道:“你不要小气了,小姐难道还会害我么?”
第二天一大早,银星熠在娲族的劳累完全恢复过来了,出门发现不仅楚平和雷德还没有回来,就是白俊也出去了。急忙来到彩衣的房门前,轻轻敲了敲门。
“进来吧!”彩衣在房间里道。
银星熠一推开房门,就看见房间中间的桌子上放着外表看来一模一样的两个夜光琥珀,云淡烟和彩衣坐围着桌子坐着,神色都显得有些疲倦,显然是一夜都未休息。
银星熠在桌子边坐下问道:“师母,白大哥呢?”
彩衣笑了笑道:“他比你还要没出息,心里有事,练功也无法专心了,天还没亮就过来了。现在我让他去天山派找云志高了。”
银星熠兴奋地道:“师母真的有好办法了?要我做什么?”
彩衣正色道:“星熠,我们有人质在兰典手上,所以一定要谋定而后动。我要你做的事情很重要,又非你莫能,细节淡烟都清楚,一会儿让她告诉你。我已经和楚平联络上了,现在也要去南海看看。你和淡烟就留在洗剑园,我没回来的话,你那里也不能去,知道不知道?”
银星熠点点头,关切地道:“师傅在南海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