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身工装裤在那个地方突兀地鼓起了一个大包。都是刚才“自高自大”造成的结果。
那个女人鄙夷地看了我一眼,小声说,“都恁急?穷成那样还找小姐!小公鸡让黄鼠狼当三陪——专搞风险”性“操作!”
然后,弯腰拍着儿子的脑袋,“乖儿,那个球是叔叔自己的,不是你的,我们的球球比他的大,他的小球我们才不要呢!”
我脸红脖子粗,又好气又好笑,连忙拿过那个空桶挡住下边。
那个狮子头的大嘴女人又不屑的上下看了看我,“拿塑料桶当放大镜也大不过我们的火车头足球。”
单勃也不生气,自个儿偷笑不止,差点背过气去。
最后,强忍住笑意,“大姐,我看那边垃圾筒后边有个足球,是不是你们的哟!”
那个女人一翻白眼,“那个是你的大姐!不要以为你比我”大“就讽刺我!没生娃娃之前,我的咪咪顶你三个。现在是被我乖儿吸空掉喽。女娃儿家,作个啥子不好,偏要做这个!你要是我个妹妹,我揭掉你层皮去哦!”
单勃也不争辩,只把身子凑过去对她轻声说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