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一直单身,而且甚少和女人交往,知道他有心爱的对象,她很为他开心。
他笑了笑,没有正面回答。“风,刚才的事我觉得妳还是谨慎一点,妳朋友的母亲被恐怖份子挟持,要求拿恐龙来交换这种事情,似乎不太可能。”
“就算他是骗我的,我也没有什么损失,说不定这次实验能够成功呢。”一想到那些可爱的蜡人像们在向她招手,她就心痒难耐,恨不得实验能早日完成。
“妳不怕再复制出像上次那样的怪物来?”
“怕呀。”何只怕,她是怕死了好不好,去年实验失败后两个月里,她几乎夜夜都从怪物的恶梦里吓醒。
“那妳还敢再做?”苍蓝色的眼眸微敛。
“没办法呀,我答应他了,要复制出一只恐龙让他去救回他母亲。”风仪很清楚,这是因为她想拥有胡梭蜡人像的欲望战胜了恐惧,所以她才会再重做这个复制的实验。
杰诺摇头,十分不以为然的道:“风,妳不觉得如果这件事是真的,报警比较有用吗?”
“他说那是个连国际刑警也没辙的恐怖份子,那个人既残暴又冷血,而且很变态,才会突然心血来潮想要弄只恐龙玩玩……l
“你们在干什么?!”突来的喝斥让两人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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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瞧他特地过来找她,结果看到了什么?
她竟然在跟别的男人打情骂俏,还一副很开心的样子。
“你们两个还不给我住手!”胡梭愈看愈刺眼,忍不住斥道。
实验室里的一男一女同时回头望向门口。
“你是谁?是新来的工作人员吗?”杰诺惊疑的看着眼前这个俊艳夺目的男人,他的出现让室内顿时为之一亮,尤其他那双妖媚的眼眸彷佛会勾人心魂似的,即使身为同性的他,心神也不禁为之一震。
“咦,你回来啦?”风仪惊喜的睨着他。
“你们在干什么?手还不给我拿开?”瞟着杰诺搁在她发上的手,冶艳的媚瞳不快的凝起。
“什么?”顺着他的眼光,看到杰诺的手,她不好意思的尴尬一笑,“是我太迷糊了,不小心让头发卷进仪器里了啦,杰诺好心在帮我弄出来。”
凝目一看,胡梭发现她绑起来的马尾果真卷进了一台机器里。
“把它们全剪掉不就得了,干么在那边扯半天。”他走过来,手肘一顶就将杰诺硬生生的顶开,接替他的位置,替她拔着卷进去的发丝。
“不要啦,那样头发会很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