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绕一圈,
我才发现,
我有更远地平线。
我们都没错,
只是不适合。
……
歌,还在放,整夜地放,似乎没停过……
第八章 危险的第一次
一躺上床,泪止不住流,耳边的发全湿,拭了再流,连续几个晚上不能幸免,又多了一个人,白日里冷漠如冰,夜一深就泣不成声。
轻松自若地笑,仿佛那个人不是我。
不知从何时起,开始等一个人。习惯性地望去,没回来,他,还是没回来。莫名地失落,心里空荡荡的,想找点东西填补,果然,还是,没来么?
我,不想再等,不想再这样……等一个人。不要再等,我告诉自己说。
不再剪指甲,指甲肉露在外面很没安全感,会被某种空虚取代。
指甲渐渐养长了,养得很长很长,很尖很尖,与瘦弱的身躯很不相称,淡淡一划,过份苍白的肌肤立刻有了抹红。心一狠,用力划下去,竟有缕缕血红渗出。吃痛地倒吸一口气,手中的动作却不打算停下。这样很好,痛得真实,痛得忘了虚妄。活物才可能拥有痛觉,不是么?
经常发呆,有时几小时,有时是一整天。早成了习性,也没有人来叫醒我。发呆对我而言像吃饭一样自然。
很喜欢久石让的钢琴曲《天空之城》,忧伤伴着淡淡的心碎。
“弹给我听。”我任性地要求他。
“好。”他淡淡回应我,没有情感,没有我要的宠溺。
那双手扶在琴键上,弹了起来。那是怎样书生气的一双手啊,腕骨纤细,指骨修长,白皙的指扶过我的长发,触电般的感觉。
“哥哥。”我唤他。他转头看我,“什么。”
电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