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三番两次的逼问妹妹,可是都得不到答案。
戴一诚被公司派去日本五天,他的消失是有理由,但店一打烊,妹妹就说要和以前的同事见面,问她做什么,她总答去唱歌、喝茶叙旧,然后一溜烟的不见人,这太诡异了!
既然从自己妹妹身上问不出所以然,他只好找岑采臻开刀。
“采臻,如果你不想当共犯,最好给我从实招来。”曾英雄—边排桌子,一边恐吓她。
岑采臻正在折餐巾纸,只是斜眼瞄瞄他。
“你一定知道的。”他认定。
“知道什么?”
“如意真的是和以前的同事见面吗?”
“曾英雄,我不是如意的保母,我怎么知道她和谁见面?”岑采臻撇清。
“她什么事都会告诉你。”
“这是你说的!”她当然隐约知道发生什么事,可是她不能说,如果她抖出那个老大的事,那真的会是大战的开始。
“采臻,算我求你,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曾英雄用苦肉计。“看在我们情同手足的份上,你告诉我吧!”
“如意又不是小孩子,她有交友与社交的自由,她……有回去睡吧?”岑采臻问。
“当然!”
“那你担心什么?”
“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