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恐惧,杨沅此刻心里更多的愤怒,到底是谁把他弄上这儿,对他做了什么,催眠还是迷晕?多大的仇,大费周章跟他开这种“玩笑”?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身处的位置。即便在高处,这儿也冷得过分了,杨沅居住的城市在北回归线上,这才十月份,凝雨成冰的冷空气从何而来?
走着,不可避免看见脚下的城市,霓虹光影、高楼林立,建筑群显示着大城市特色,但没一个跟他记忆中的地标对得上号,不是他认识的任何一个地方。
可这儿给他莫名的亲切感,总觉得来过,始终想不起来。
行到吊臂尽头是回旋塔台,总算踩到点实在的水泥钢板,杨沅双手双脚撑着台基大口喘气,后背的热汗被冷风吹剩一股凉意,才感觉到后怕。
这时,一张卡片从大衣领兜掉落,正正落在他眼前:凌余 私家侦探雪光街23号
未等他反应过来,狂风扫过,名片被卷出平台,簌簌下跌。
……这张名片的惊吓度,比将他拎上塔吊然后一脚踹下还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