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是巡警接到举报偷电缆的电话赶到,我见你的地方就不是这儿,而是殓房了。”
杨清水陷入沉思,在脑海复盘从踏入侦探社一刻起,眼中所见。不足二十平的四方格局,除非那人躲在墙里面,否则就是趁他不注意时潜入,然后动杀机。但有一件事不对劲……
记忆里的片断无法自洽,只有一种可能性。杨清水触电般弹了起来,抓住苗颐的手,说:“水是温的,水是温的!”
他太激动,忘记这儿是警局,而自己是戴手铐的嫌疑犯,这个动作看上去太可疑了。一个高大的男子从外面走入来,拎起杨清水的衣领往墙上摔,踢翻椅子,将人卡在椅子和地面中间,“袭警?”
今天被打得够够的了,他已经生不起气,晃了晃手铐,“你看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