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简危险地眯起眼睛:“你就这么急不可耐?”
“什么?”柳忆莫名其妙。
“青天白日拉扯不休,有悖君子行径。”齐简皱着眉头,仿佛在纠结什么。
这都什么跟什么?柳忆心道,难道把太傅踹下水,就君子了?不过这话,面对五年前软软糯糯的齐简,他敢说,面对五年后的齐简,他还真没勇气。
他眨巴眨巴眼睛,只敢挑边边角角小声反驳:“也没青天白日,都月上柳梢头了。”
这话不知怎么惹到齐简,齐简纠结的表情不见了,皱眉冷哼:“不知羞。”
“什,什么?”柳忆再次跟不上他思路。
齐简也不解释,后退半步,把柳忆像米袋一样扛在肩上,迈腿就走。
“喂,你干什么?”柳忆连忙按住盖头,盖头下眼睛瞪得溜圆。
晓斯也吓一跳:“世子世子,您这是做什么?宾客都在堂屋看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