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可她完全没有关照过。不管到哪儿去,也不能这样呀!何况她连衣裳也没换,这种打扮能到哪儿去呢?尤其是在半夜里。就是到什么地方去,也应当先回家,等天亮了再走呀!反正有点奇怪!”
朴小姐连连摇头,显出充满疑问的表情,好像不能理解。
“那天晚上玉子干完活醉醺醺地朝外走的时候,会不会有人跟她一起走,哪怕不是客人?”
“关于这一点,我了解过,谁也没看见。”经理用很有把握的口气回答。
两个刑警在朴小姐的带领下,到她们租借的房间里去看看。那是一间勉强够两个人睡的小房间,但是整理得非常干净,一看就是女人住的。
玉子的物件,只有一只蒙着塑料面子的皮箱。尽管他们一件一件仔仔细细地搜查了好半天,但是没有发现可能成为失踪的线索的东西。
“玉子小姐有没有情人?”
“没有。
“玉子也跟客人在外面过夜?”
朴小姐点点头。
“玉子小姐总有几个喜欢的客人吧?”
“不太清楚。”
虽说同住一屋,朴小姐对玉子的私生活几乎完全不了解。不,好像是没有注意。
徐刑警的头脑里又浮现出年轻男人的形象。那是一张轮廓不太分明的脸:蓄着两撇小胡子,戴著有色眼镜。
那天晚上没有再进行调查,也就不可能有进展。第二天一早,徐刑警又到玉子租的房间里去。跟想象的一样,她依旧没有回来。他给本局的河班长打了个电话汇报情况。
“按照我的看法,最好是全国搜查,也许已经晚了。”
“晚了?什么晚了?”
徐刑警谈了自己不祥的预感。
“我估计可能是被害了。”
“你好像有点神经过敏。”
“不知道。假若像你认为的那样真是万幸。我这就到玉子家乡去一趟。以后再跟你联系。”
“好,调查一下。按照你的说法,要特别注意死于事故的女尸。”
在去玉子的家乡之前,首先有个地方要去。徐刑警到W旅馆去了。如果去年的住宿卡片仍旧保存着的话,那是万幸;如果没有,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崔基凤也许是最不走运的男人。徐刑警到W饭店去,为的是要了解崔基凤的陈述到底是真话,还是假话。
“请进。”
男服务员以为他是来住宿的客人,恭恭敬敬地招呼他。徐刑警出示身分证以后,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