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求之若渴,为何他不?
“我并非得要你的解药才有活命的机会;况且我也可以杀了你再取解药,如此,我何必跟你协议?”
要拿到解药的方法太多也太简单,他没必要与她和谈,反正他要她的命是要定了,没有人能阻止他。
“好!算你狠!不过你可忍心再让宫烟柳痛苦?”
瞧瞧宫烟柳呼吸急促、冷汗直冒的模样,她不以为他真狠得下心来。
“她会撑下去。”他探手温柔地为她拭去额际的汗水,硬是不妥协。
温柔的抚触使得宫烟柳吃力地张开眼凝望着他。
“你还好吗?”他轻柔低问。
宫烟柳早已无力气回答,可她还是提起些余气力,娇柔一笑,轻颔首。
“再忍忍,待会儿就没事了。”他低头往她那冰凉泛白的唇瓣轻轻印下一吻,低喃道。
趁着仇绝将注意力放在宫烟柳身上时,万凝霜咬着牙、含着恨悄悄由地上爬起,准备施以轻功逃离。
可借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