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吼你!我是在劝你!”他气昏了,心伤加上心烦,他的心痛难以平复。
“我什么都没做,根本不需要听你的劝诫!”
“你讲理好不好?”
“臭猴子,我本来就站在理字上头,你不要无端生事,硬把罪名按在我头上。”
“我无端生事?!我是就事论事!”
“才怪,志骏他是好心,就像哥哥一样帮我,你为什么要故意扭曲他的心意?”
“问题是,他根本就不这么想!”
“你又知道了?”
阎子厚简直有理说不清。他说那么一句,她就顶上五、六句,两个人的争吵半点交集都没有,要如何才能谈到重点。
“他跟我一样是男人!”男人的心思自然是男人最懂。“他心里在想什么我清楚得很!”扯开最大音量,他卯足了劲大声咆哮。
罗凯鉴不再回嘴了,她扁着唇,微颤的唇边线条显示她的情绪正在爆发边缘,她气得快哭了!
“不准哭!”对她每个表情都了如指掌的阎子厚,理所当然地发现她失控的反应,事先出声警告。“听到没有?不准哭!”
“要你管!”她颤着声回答,双眼已泛起水雾。
“女人就是女人,说不过别人,就只会用哭来抗议。”他的心火越冒越旺,因她那不晓得为谁而泛起的泪。
罗凯鉴咬着唇,狼狈万分地瞪着他,“你不要一概而论。”
“我一概而论?”他嗤笑一声,言词间浮现嘲讽。“不然你以为你现在盈满眼眶的是什么东西?别告诉我是自来水,白痴都不会相信。”
“阎子厚!”她气不过,拿枕头丢他,却让他轻易闪过,惹来她更气了。
“叩叩!”门板上传来两轻敲,罗凯鉴狠瞪他一眼,跳起来开门。
“小鉴?你怎么会在了厚的房里?”张玉娟担忧地站在门外,一见开门的是女儿,明显地呆愣了下。
“没、没有啦,只是跟猴子谈点事情。”她心虚地低下头,但略带鼻音的声音却出卖了她。
张玉娟看了她一眼,再往房里看了阎子厚一眼。
“你们两个又在吵什么了?”这两个孩子,不是好一阵子不吵了吗?怎么这会儿又犯老毛病?
“我才没有跟他吵。”听起来就是带点赌气的意味。
张玉娟挑挑眉,摆明了不信她的话。“子厚?”
阎子厚深深看了罗凯鉴一眼,末了深叹了口气。“没有,罗妈,我们没有吵架。”
“真的?”没有才怪,两个人明显都有话放在心里没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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