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动摇了。
“好漂亮的中国娃娃。你的舞伴是谁?”一个矮胖的军官拦住她的去路。
如意还没反应过来,他就在她的脸上印个响吻,几个着红蓝军服的年轻人逐渐围了过来,如意觉得头皮发麻,天知道她闯进了什么样的地方。
桑德斯。费恩上尉在舞会开始时仍靠在二楼阳台的栏杆上,他包裹着绷带的手臂正因他的握拳而缓缓渗出血色。
“桑德斯,你的脸色不好,要不要休息一下?”说话的是他的好友肯恩中尉。
“我好得很。”桑德斯的语气冷淡。“除了这个久治不愈的伤外,我觉得好极了。”
“我怀疑你的伤不是在手臂。”肯恩说道:“虽然蓝雅小姐的确是这一带天津城中最漂亮的英国淑女,可是她既然已经嫁给罗林爵土,你就应该忘记她,何况那种势利短视的女人是一点也配不上你的。”
“你怎会认为我对她还有兴趣?”桑德斯冷冷地问。
“我以为你前些时候在追求她,至少在你上次回伦敦前,你还对这位淑女充满兴趣,不是吗?”
“淑女?”桑德斯柔和的语音微微的带着刺。“谢了。那样的淑女我可不敢领教,何况我现在另有意中人。”
肯思吹了声口哨。“这么说我是白担心了。”
“看来是。”桑德斯转身,离开栏杆。“该死。舞会都已经开始了,在到印度之前,我需要一些娱乐。”
“而我需要一些食物。”肯恩加快脚步赶上他。“我真的觉得饿了。”
他们下搂时,大厅中已经挤满了人。
肯恩朝置满食物的餐桌走去,桑德斯则顺手拿起吧台上的白兰地酒瓶,独自坐到楼梯旁,仰起头灌了一大口的酒。
当火辣辣的液体滑进他的空腹中,那种酥麻的感觉让他稍放松了些,他通常不会这样喝酒的,但现在他必须找些事来分散他的注意力,天杀的。他必须找些事来让他忘记蓝雅。
雅雅;美丽的蓝雅,他在天津城对她一见钟情。
她是个骨董商的女儿,却有着金色的卷发和象牙般洁净的肌肤,她打开了他自亚历桑那那件惨案后就紧闭的心扉,他把封闭多年的感情全都投注在她身上。
在回伦敦前,他曾冲动的向她求婚,文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