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开始时,两个女孩还尴尬得不知道要如何说话。虽然如意救了夏绿蒂一命,可是在夏绿蒂的心中还是很难将她当成恩人看。她总是下意识的想把如意画成她印象中那种缩缩的东方女孩,可是就在夏绿蒂撕了第五张画稿后,她才向自己的偏见投降。
她是真心的喜欢如意,即使在英国,她也不曾负了过比她更特殊的女孩,她喜欢如意的坦率、不造作和几乎可以和她媲美的骄傲,而如意的外貌更是让她吃惊,很少看见这么美丽的中国少女,尤其是穿着白衣的如意更是有种出格的飘逸和灵秀,夏绿蒂把这张画当成是自己的一项挑战。
“为什么你最近一直叹气?”夏绿蒂看看画布再看看如意。“这一点也不像你,你和桑德斯表哥到底是怎么了?你们吵架了吗?”
“当然没有!
“那为什么你们两个最近都无精打采的?”夏绿蒂低下头去调颜料。“我真不明白最近大家都怎么了?
连蓝斯哥这种花里来花里去的花蝴蝶,都被人甩了!”
“蓝斯?你那个万入迷哥哥?”如意惊道,住在居沃斯的府邸想不听这个居沃斯公爵所到之处都会造成女人的震动,但他显然是抱定独生主义,贝丝奶奶说她就是被他气得避居印度。
“我没告诉你吗?”夏绿蒂看了如意一眼,开始涂抹颜色。“蓝斯哥前阵了来封信,告诉我和奶奶他要结婚了,但昨天又急急派个人差信来,告诉我们他的新娘跑了,他可能过阵子才能来印度,因为他要去追新娘子。”夏绿蒂叹口气。
“大概是三头六臂的吧!不然哪能捉住你哥哥的心!”如意恶作剧的伸伸舌头。
“我想也是!”夏绿蒂一脸严肃的同意,然后两个女孩全都爆笑出来。
“不谈蓝斯了!”夏绿蒂躺在床上,揉笑得发疼的肚子。“说真的,你和桑德斯一定有什么事,你没有告诉我。”
“我说过了,我和桑德斯之间一点事也没有。”
“那桑德斯为什么会接受总督府的派调,去做都东印度公司和瓜衣坡的谈判使节呢?”
“什么?”
夏绿蒂困惑的望着她。“他没有告诉你吗?肯恩说他这几天便要出发,他今天就是来向奶奶辞行的!”
“我不知道……”如意咬住下唇,她什么也不知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