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不在意的感觉,就似无双真的不在乎。
";双儿,我是真的爱你,但是……";
所有的爱加了但书,就不值一顾。
无双背过身去,隐藏自己的不满。
";我与你的国家、人民相比,只怕无足轻重。";
";双儿……";
";你自己想想,自己决定,我不勉强你。你要走要留都是你自己。";无双闭上眼睛,他的生命从一开始就操纵在别人手上,改姓伪装,带给他一生的羞辱。
现在,他的爱情一样操纵在别人手上,他已经惯于被决定命运了,他等着云朗的答案。
要他,还是不要?
无双背对着云朗的身体开始僵硬,手心发汗,他要不要他这一份卑微的情感?
云朗一直没有回答,他陷入沉思。
无双也就一直没有回头,深怕一回头,又会见到从小到大那些奴仆给他的眼神
";这是二公子?怎幺作女孩子打扮?";
";他生来命硬,所以段家不愿意承认他是段家的孩子,还把他当女孩养。去年小红送了一碗饭进无忧院,隔年就生病死了。";
";果然……";
这些恶毒的话语,老是在他一转身之后就消失了,但嫌恶的眼神依旧,所有人都远离他。
一种被所有人孤立的感觉从来没有消失过,唯有云朗给过他温暖。
想着想着,无双因为疲累撑不住眼皮,缓缓地沉入梦乡。
无双醒来时,云朗并不在身边。
另一边床已经没有余温,显然他已经走了许久。无双睡得极深,所以没有察觉;或是,云朗特意不让他察觉?
在无忧院急步地走着,找完前厅与书斋,他踏出房门,险些撞上迎面而来的朱华。一眼瞧见朱华手上的信笺,那熟悉的字迹属于云朗,无双伸手夺来。";给我!";
朱华略略惊骇于无双激动的态度,但他很聪明地没有表露出来,只道:";蔚公子天明就离去了,临行前向我要了纸墨,并交代这封信要亲自交给您。";
说完朱华立即退下,身为无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