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乐沣低声对着她消失的地方说。
“这没什么。”
温乐沣收回目光,走到刚才他们和男孩都目不转睛地盯着看的地方,准备蹲下。
温乐源忽然道:“乐沣,你过来抱着他,我带她进去。”
“嗯?”
“……你不是不喜欢那种东西?”
“哦。”温乐沣听话地站起来,和温乐源换了手,抱着昏迷的男孩先进了屋子。
温乐源走到温乐沣刚才站的地方,微微弯下腰,手指在虚空中轻点:“不用再演戏,那孩子看不到了。”
从他手指所点之处,像从那里注入了颜料一样,衣服与人体的颜色哗地蔓延开,一个不甚清晰的影子显露了出来。
那是一个农村老太太,苍老的面容,粗硬干裂的双手,灰布斜襟大褂,手制的黑面布鞋。她伸直双腿坐在地上,身边的篮子里有被倾倒而摔碎的鸡蛋,到处都是鲜血,在老太太的衣服上、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