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因为工作关系常在外站,但这两个连续剧里的狠角色在台湾实在炒得太热,想不知道都很难。
「喂──」骆莉雅好气又好笑地用手肘撞人。
雷欧娜这时从旁边的饮料台取了杯子,倒了半杯咖啡轻啜,慢条斯理的。
「我听其他姊妹说,你上次飞了一趟欧洲线,从罗马回来之后就怪怪的,变得超安静,三不五时还神游太虚。今日一见,果真如此,哎呀呀,如何是好哇──」后面说得像是唱国剧,还故意拉长尾音。
一位十二期的姊姊凯若从报纸后面探出脸来,笑嘻嘻地问:「瑟西,你是不是在义大利有艳遇?被某个高大英俊的帅哥电得头昏眼花、茫酥酥了?」
刹时,骆莉雅心跳乱了节奏,连忙否认:「没、没有啦。」
她是被「电」得头昏眼花,不过绝不是因为那男人的「美色」。
他根本没多少「美色」可言,鼻子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