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指的敏感度,否则真不知道怎么开启呢。她黯然站在大衣橱前,默默的向菩萨祈求,希望大家都平安,希望顺利给师父报仇。思绪缠绕着那个让人如沐春风的男子,只是他一直站在司马晚晴身边,从不曾注意到渺小的她吗?
裴慕白和司马晚晴站在二楼那堵墙前,只看到眼前的墙悄无声息的滑到一边。这“墙”原来是极薄的。两人闪身进去,点起火折子,果然看到一条铁链,一头固定在房顶,一头伸向底下漆黑的一片。
这密室竟然建在地下,而开启的机关和密室的入口不在同一个地方,当初建造设计的人,也算构思奇巧,出人意料了。
司马晚晴拉着铁链,掂了掂分量。裴慕白一把拉住她,“小心有机关,我先来”,任何时候他都会站在她前面,他是她的结义哥哥啊。
他这么一拉,司马晚晴倒没那么急躁了。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以胡天的为人,八成会暗算他们。密室建得如此煞费苦心,必然有不少伤人的机关吧。下面一片黑,施展暗算岂非是最好的时机。
裴慕白忽然轻轻把她抱起,又迅速放下。
“你干什么?”司马晚晴知道他没有恶意。
裴慕白轻笑一声,解释了一番,“胡天一定有暗算。我们要扶铁链,又要防止暗算,各自为阵的话太危险。不如我一手扶着铁链,一手抱着你,你负责防御,怎么样?”原来他刚才抱她,是试一下她的体重啊。
“好。”大敌当前,司马晚晴也不是个忸怩的人。
裴慕白左手拉住铁链,右手一伸,紧紧搂住司马晚晴的腰,急速下滑。他知道,在铁链上的时间越长,悬空的时间越长,他们越危险。
果然,四周的空气激荡开来,一簇簇东西划过空气,直袭过来。司马晚晴不清楚攻来的是什么,手中绸带一抖,如孔雀开屏般展开,挥舞之际,密不透风。随即是轻微的“扑扑”之声,想必是暗器被挡住又掉落的声音。
隐隐然又有“嗡嗡”之声,听声音仿佛是活物来袭。难道胡天放了什么毒虫?司马晚晴依样葫芦,挥舞开去,但活物虽被弹开,还是一个个气势汹汹的冲过来,竟是挡不胜挡,防不胜防。
司马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