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就连白仲安都守在手术室外,医生出来说:“伤到了内脏,已经缝合,还没有过危险期,就怕感染。。。”
白夫人瘫倒在手术室外的长椅上,宋南燊一瘸一拐的冲上去抓住医生的领子:“什么意思?到底是什么意思?”
医生连连后退:“白小姐伤的比较重,我们已经尽力了,现在要看白小姐能不能撑过去。”
白茶被转入ICU,全身都陷入重重地白色汪洋,只露出一张罩着氧气面罩的脸,面罩上的眉目清晰的让人心痛。旁边的仪器上显示着她的心跳,一条直线上有个小点,缓缓地一上一下。已经过去两天了,可她还是没有醒。
宋南燊坐在轮椅上,隔着大玻璃,直直的望着白茶。
“北良,”他突然对身边的宋北良说:“其实,白茶不该伤的这么重。车子撞上来的时候,是她把我护住了,如果不是这样,她至少可以用手臂挡一挡。”
宋北良惊愕的转头看了宋南燊一眼,宋南燊的眼泪静静地流淌着,他又说:“可是不应该啊,不是应该我保护她吗?我从来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这么傻的姑娘。”
“是,”宋北良看着白茶,微微笑着:“她就是这么傻,傻得让人心疼。她认准的事就一定要做,所以,这次,她一定会醒过来。”
宋南燊用手捂住眼睛,眼泪从指缝间汩汩流出:“她一定要醒过来,她跟我说对不起,明明是我每次都对不起她,我要问问她,为什么她要对我说对不起。”
白色海洋里的白茶睡着一般,脸上有种奇异的安静,仿佛能洞察这个世界。
白茶度过了危险期,可还是没有醒来,医生说是因为失血过多,体力需要恢复。病房里撤走了一部分仪器,也允许家属探视。宋南燊每天都要在白茶床边坐很久,有时观察一下点滴,有时把白茶的手贴在脸上,絮絮的说着话。直到他不得不返回公司之后,每天又由宋北良和白君守轮流陪伴白茶。
一天傍晚,护士检查完了,说白茶随时可能醒过来。宋北良坐在白茶床前看着点滴,打起盹来,隐约听到白茶在叫:“北良哥”。他一下子就惊醒了,睁开眼却看见白茶依旧沉睡。
宋北良有些失望,缓缓伸出手指轻轻反复的蹭着白茶眉间的朱砂痣,已经很久了,这颗长在他心口的朱砂痣,从看见的那天起,他想擦也擦不掉。他卑微的小心翼翼的埋藏着心里的爱,他离开又回来,只是希望看到她过得很好。。。
忽然,白茶的睫毛动了动,宋北良僵在原处,大气也不敢出,白茶终于慢慢睁开眼,适应了一下,缓慢的绽放出一个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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