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心情平和、神定气闲地打开台灯看起书来。难道异性果真这么重要?我暗暗思忖。其间电话响了五次,全是宝贝老师打来的,我告诉曹真,就说我不在。宝贝老师问我到哪里去了,我告诉曹真,就说我泡妞去了!曹真拿起话筒笑着支吾道:“……何哥好像去他导师家做客去了。”
这家伙谎都不会撒!那有深更半夜还去导师家做客的?何况张老师年龄已高,一般很少让研究生到他家去,这点我曾经都对宝贝说过。
“白痴!”我哭笑不得。
“不要这么骂,方老师很聪明的。”小曹以为我在骂方老师,真诚地为她辩解。
这个二百五!我大笑。
其后日子里,周围一切照样水波不惊,一如故往。专业课老师回来了一些,但上课仍然无甚特色,像是本科的重复教育。政治课简直就是走过场。90%的学生都在下面看英语。我旁边一个长满络腮胡子的家伙睡了整整四节课,旁若无人,还好没打鼾。一次上课过程中,有个精瘦如柴的老师走进我们教室,说陈副校长做报告,听众太少,没面子,准备拉我们去凑数,但一听我们是研究生,就忙说算了。政治老师水平是有,但就是“包容心”太大,他根本不管我们的听课状态,只管一个人在台上大讲特讲。
同学们学英语的热情更是有增无减。有很多同学都报了“托福”考试,我们班那个把耳朵听出血来的女生也终于在同学间说出了她的理想:成为美国某个州的州长。有次我去阅览室,从中间过道走过,发现几乎全在学英语!阅览架上的英语类书籍被借得一空如洗,而其他中文类则少有问津。
有次我心血来潮,也去听听报告。在一个生物协会搞的报告会上,猛然听到一个学生讲道:“你们知道蜘蛛做爱是怎么回事吗?……它们做了之后,雌蜘蛛会把雄的吃了!你们谁知道公鸡和母鸡是如何性交的吗?……”台下一片嘘唏声。我还听了一句:“一个男人体内精子数目,可使全世界的女人受孕!一个男人遗一次精,等于杀害了无数条生命”!知识如此渊博,我自愧弗如。
曹真泰式按摩了一回,精神也大为改变,虽然还是那么思念周女士,并继续为她写了不少句子,但心境平静多了,每天能看七至九个小时的书。但独特的文学观点、凌厉的“汉化”思想并未因心境平和而偃旗息鼓,相反,有时更加肆无忌惮地冒出来。他骂“文学教授”这一职称是用古人的粪便堆起来的,骂那些学而不思之徒是在吃古人的粪便!在专业课上,导师责怪我们世界历史知识太少,他针锋相对说:“外国历史我记不住,中国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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