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吧!”
拍卖师按下了连往小隔间的按钮,我们几个病弱的孩子就随着升降台出现在众人面前,我身侧的骸骨则随着升降台的升降落在了隔间缝隙下的垃圾场。
能被拍走就是我们最好的结局。
那几个比我气色好一点的孩子早在机器转动的时候,用口水擦了擦脸,整理好了褴褛的衣裳,而我已经病得无法动弹,连呼吸都觉得艰难。
我是没人要的。
冬天的第一场初雪落在我的脸上,我已经感知不到寒冷,只能尽量瞪着被光刺痛流泪的眼睛看着这白茫茫的天空。
最底层是没有光的,我想看看光是什么样的。
啊!是白的,亮的。
升降台升起又落下,关我的笼子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已经数不清身体的失重感有多少次了,但是我已经坚持不下去了,只好闭上了眼睛,随时准备接受我将死的命运。
“我要她!”
拍卖师赶紧敲锤,结束了这场拍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