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捆书信,红绳上还坠着一颗红豆,红豆上刻了一个觉字。
江照雪抬手欲取信件,却被人抢先一步抓走。
“你已经用了我,便不能再用他。”萧濯死死盯着他,眉目阴鸷,一手攥着白鸽柔软的脖颈,任由其在掌心扑腾,就是无法逃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