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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只有贺靖与他知道的地道潜回旧时居住的厢房,他全身力气几乎用磬;和衣往床上一倒,他闭上眼,幽暗寂静的室内只有他粗重的呼吸声。
最后一粒丹药在八天前早已服下,若贺靖明日不出现,他也没命去等待夏侯方那微乎其微的一线生机。
脑海中又浮现那张爱哭的脸,他唇畔绽出微微笑意,却在转瞬间敛起,换上一声叹息。
“对不起……”
在一切未有定论之前,请原谅我的残忍与自私。
他宁可将这份喜欢深埋心底,也不想让龙望潮像过往的他一样,每日每夜都只能想着一个逝去的爱人,为那人难过伤心。
时间也不知过了多久,殷非墨觉得自己似乎睡了好长一觉,蒙眬间,床沿站着一人,他立时睁眼,竟是贺靖手拿着一个瓷瓶把玩着。
见殷非墨醒了,他停下手。“什么时候回来的?”
“不知道是昨天,还是今天?”殷非墨疲惫地撑起身子,靠坐在床头。窗子全是密闭的,他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剩下的药全在这里了。”贺靖将药瓶交到殷非墨手上。
先前这些药一直被他妥当收着,就是怕殷非墨想不开全给扔了;现在既然知道他已有求生欲,他也不用再保管了。
见殷非墨接过,他蹙起眉又问:“瞧你病恹恹的模样,那南香之毒不是还有好几个月才会走到你心脉去,怎么出了一趟门回来便变成这德行?”
听贺靖问起,殷非墨叹口气,将瓷瓶搁在床头并把原委说了一遍。
贺靖听得猛皱眉头,忍不住低啐一口:“自作自受哪你!你是九年没涉足江湖,所以变得太单纯了吗?”
“无论如何,都逃不过红玉毒蛇那一口。”上官素素眼睛尖利,他躲不过。
“算了,事已至此,也没啥好再追究的。夏侯方那里又出了什么问题?”
“有味药材他还没找到,时间方面可能来不及了。”
贺靖沉默了下,终是一耸肩。“听天由命吧。都到这节骨眼上,生死不是你我能操控的。”
“的确。”殷非墨苦笑几声后,不再说话。
“对了,龙家那小子你打算怎么办?”
乍听贺靖如此问,殷非墨一怔。
“……不怎么办。”他发了一会儿呆,才自怀中掏出一样东西递给贺靖。“倘使我真有不测,你将这东西交给他吧。”
贺靖接过,低头一看,是一只银制的小狐狸,雕工称不上精细,似乎是寻常物。“这东西有何意义?”
“这本是他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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