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状,又把责任一股脑儿推到了信申那里。这种人不叫做狡诈了,应叫做下三滥。
被叔权推卸到自己头上的信申眉头皱都没皱,只笑笑说:“我刚来大学,一来是人生地不熟,二来是此地终究非我管辖之地。一切还是应由叔权大人做主方是。”
叔权与仲兰两人皆一个震惊。
叔权继而疑惑地看着仲兰:你不是认了他为阿兄吗?
仲兰忍不住一个白眼瞪回他:你不是我阿兄吗?
叔权被瞪,愤愤的:你已经高攀了信申侯,还能要我怎么样?
说到底,叔权的愤怒在于仲兰认了亲之后,并不见她能在哪个大人面前为他美言几句让他步步高升。
因此,两个人不像兄妹拌嘴,有点儿相识成仇的态势。
信申与季愉在旁安静坐着,没有要插手他们两人之间争吵的意思。阿光一见,只好急忙对叔权道:“大人,贵女身上有伤,是不是应向夫人告知一声。”
提到吕姬,叔权有些畏惧。记得吕姬的意思是,全家人的希望都押在仲兰一个人身上了。也是,若没有仲兰,连希望都没有了呢。何况,吕姬说了,信申帮不上什么忙,唯有指靠仲兰未来的夫君。这会儿暂时不能得罪这个妹妹。转眼间,他收了怒气,一脸亲切地朝着仲兰说:“你安心养伤。至于刺客此事,待有线索,立马帮你追寻。”
“线索是有。”仲兰也平静下来了,缓缓述来,“阿兄可是记得一首曲子,那年在家中老宅经常听见,为竹笛所奏。”
“乐宅里乐师众多。”叔权绞着眉毛,左思右想,“你说是何人所奏?”
“家中只有阿兄与吾等三个姊妹。阿姊伯霜与我,只会弹琴。阿妹季愉虽是受姜虞教导,却是连琴都不会奏。精通乐器者,本是唯有阿兄。”仲兰说。
叔权听了后,疑惑道:“此话何意?”
“我在乐宅,只听过阿妹季愉奏过一首曲子,所用乐器便是竹笛。此事阿兄应是记得,当时阿妹季愉初次受女师教导。”
叔权便是记忆起来了。那个貌不惊人的阿妹季愉,在姜虞离开后,第一次与姊妹受同一家中女师教导。那时候他随吕姬刚好旁听。
女师问季愉,之前可有学过技艺。
季愉摇摇头。
女师眼尖,发现了她腰间插了一支竹笛,道:汝吹奏一首曲子让吾听。
因是命令,季愉推却不得,只好把竹笛抽出来,吹了一曲。那曲声甚是古怪,至少叔权从未听过这样的古曲。
曲罢,女师若有所思,问季愉:曲子从何得之?
季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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