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大人。女公子如今有孕,若不尽快出嫁,恐有损于宋国名声。”
这话岂不是变相地表明了,他当时下毒让季愉流产也是为了宋国王家的名声好。好一个为自己摆脱罪名的妙招。当时不杀他,是因上卿羸牧的请求,称此人必有大作用。公良也决定饶恕这个人,才使得没有动手。但是,心里这股气肯定还在的。为此子墨鼻孔里冷哼出一气:“汝之理吾明,然吾之心情汝可明?”
“主上。主上作为一国之君,作为一国宗亲之上,不舍弃私情只能受臣子之骂。”隗诚语声谦和,语句带刺。
子墨听了马上目瞪,然而上卿羸牧在旁一个眼色,只好先捺下性子继续先听对方狡辩。
隗诚说:“女子到底是为男子而生。主上与女公子重逢方才数日,心情吾等可以理解。然而,女公子终究不能在宫中许久,主上不为女公子名声着想,也得为自己身为主上所想。若主上欲强留女公子在宫中,不是不可。必须想一计与齐公对抗。而主上以齐公为养父之尊,此乃障碍。”
这话说的是不是有理,或许有点偏理。不,这个人简直就是占偏理的人,狡诈的人,阴毒至极的人。不然不会屡出毒计。莫非,是公良和上卿羸牧劝说他不杀隗诚,就是这个原因?每个君王的背后都需要有这样一个可以令他人恨之入骨的臣子。
子墨这番话给听进去了,理解透底了,眉毛舒展开来,嘴角的笑也抹开了,对他说:“扬侯此次派来使臣,邀请吾国使臣前往楚国缔交为友人。隗大人对此有何想法?”
这……。突然从女公子的事情一跃到楚国交好了?主上这意思是想与楚国交好来牵制得到女公子的齐国吗?不知内情的臣子们听了子墨接上隗诚的话,不知觉地都这么作想。只有那些知道了内情的人,知道了隗诚与司徒勋曾经联手对季愉的孩子下毒,子墨这么说必定是另有含义的。
“若主上能信任于微臣,微臣愿意前往楚国充当和平使臣。”隗诚叩低头,兢兢业业答道。
“好!”子墨断然拍板,“吾便将此事交予隗大人了!”
不久之后,季愉听说了隗诚亲自带人前往楚国与司徒勋进行交涉,心中领悟到这是子墨想通了上卿羸牧的话,在如何使用这个人上打算做一番尝试。对于隗诚这个人,或许恨有一些,因于自己的孩子差点惨遭他毒手。然而,作为一个宋主的阿姊,必然还得以国家国君为重,私人感情放一边。
至于司徒勋,因隗诚这个事给她上了一堂意义重大的人生课程。每个人的内心都存有阴暗面,哪怕是多么光明磊落的人。她和信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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