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当即紧张起来问道,“都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这个坎都过来了,我还有什么好怕的?你说吧,我不怕!”林雨顿了顿,小心翼翼的将村长的原话,一五ー十的跟杨春花复述了一遍。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林雨和宋志强都有预期。
如果杨春花失声痛哭捶胸顿足,或者直接脸色煞白的瘫软在地,他们一点都不会觉得意外,因为这是正常人在听到噩耗之后该有的反应。
然而,杨春花似乎比他们想象中坚强,只是双眼失神跌坐在板凳上,好久才说,“没事,没事。二牛就是给吓到了他很快就会醒的。
宋志强给林雨递眼色,意思是说杨春花估计暂时无法接受这个现实,得用点时间缓缓才行,这时候就别再劝再宽慰了没有用。
刚才杨春花的反应,也确实如宋志强分析的那样。
可林雨总感觉,似乎有哪里不太对劲。
她皱着眉头思索片刻,感觉脑子里有根线头在晃来晃去,一会儿出现一会儿消失的,半天都没能将它揪住,始终差那么丢丢。
想太多脑子生疼,林雨揉揉太阳穴琢黁着也许是晚上没休息好,又担惊受怕的,刚才是神经过于敏感产生的错觉吧。既然没有太严重的伤,在卫生所待着也没用了。
卫生所的老李建议,这种情况最好能送到市里的大医院去瞧瞧,或许会有让陈牛苏醒过来的办法,但据他所知,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
为了救家人,但凡不是冷血动物都会全力以赴,即便倾家荡产也在所不惜。可陈二牛家里有什么可倾的?
甚至连件稍微能值点钱的家具都没有
贫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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