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言两语就打发了她。便是福春福夏在跟前,她后来遭不住直接说了,我也没应她的话。就叫她猜去吧,横竖她也猜不到。猜到了也无妨。她在府中病着,谁认真听她说话呢。”
弘晳道:“以后她再这样,也不必见她了。由着她去便罢了。横竖有人看着,也翻不出什么风浪来。”
弘晳不会取赫舍里氏的性命。如今赫舍里氏一族,索额图那一脉总还是有些用处的。
他们夫妇也不至于这样气量狭小,连赫舍里氏也容不下。
常泰如今是内阁大学士了,常海也在朝为官。
纶布长大了,又跑到福建去了,说是要去治理taiwan。就跟着姚家还有施家的子孙一道去了。
苏玳也学着弘晳的样子去捏他的下巴:“我的来历只有爷知道。谁也不会知道的。”
她不会刻意想要去改变大清的什么。
一个时候自然有一个时候的历史进程。不能强行扭转,甚至不能强行拉进。
是需要一代又一代的人潜移默化的努力与奋斗,才能慢慢儿的发展到一个程度的。
她做出来的这些东西,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去改变一个国家。
但这样省力又可以节省发展生产力的东西,迟早会传到民间的。百姓之中是蕴藏着巨大的生机的。
就好像是火炮,她与弘晳谈论过许多的后世之事,弘晳如今就令在火器方面极为有造诣的常泰继续深入研究。并不曾埋没这位历史上的火器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