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心中再有不甘, 也不敢继续在圣隆帝面前哭闹。须知, 她手中的权力,就是因她在圣隆帝面前多哭了两次,把人哭烦了,才给圣隆帝借机拿走的。贵妃担心她要继续找圣隆帝哭闹, 把人哭恼了, 连她的位份也降了,她就哭都来不及了。
于此同时, 病了多时的皇后,终于康复, 虽说皇后不如以前那般将所有事揽到手上, 却比之前好了很多。皇后康复不久,便恢复了对后宫妃嫔的请安,翊坤宫和从前一样, 一到早晨请安的时候, 总是春意满宫。
闵棠置身其中, 数年如一日地看后宫妃嫔为博圣隆帝一笑,想方设法展露颜色。只是年年都有人受宠,受宠的人年年都不同。这大约印证了那首诗--岁岁年年花相似,年年岁岁人不同。
看着李昭仪拉着罗美人的手,一边说着恭维话,一边酸时,闵棠不禁摇了摇头。相似的画面总在重复,时间却从手心里溜走,一去不复返。算算日子,秦容搬出重华宫不知不觉中已有七年。
华音三岁进宫,到如今正好十二载。再有两天,华音的及笈礼将在重华宫举行。
及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