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就继续玩牌,故意再输给沐老爹,还说那晚上他一家四口就跟爹娘挤正房吧。桌上一派祥和,新姑爷沐兰娘的相公刘四郎偷偷抛给二舅兄一个同情的眼神,沐二郎回以轻松笑意,算是记下他这份情意了。
院子里北风轻拂,暖阳映脸,乡村里冬日的风光也怡人啊,沐淳有一句没一句徒劳地教沐秋儿说话,权当打发时间。没多久,依稀听到院门外传来对话声。
“过年好哇,大郎媳妇。”
“好你个老货,骗了我还敢来我门前,之前找你三回都躲着不敢见。”
“大郎媳妇,老身只是路过,大过年的别这么大火气,女大十八变,慢慢儿的就变圆呼了。”
“我就不该信你!”刘氏更压低了嗓子:“还我钱来!”
沐淳的听力随着年纪的增长非但没降低,反而更灵了,坐在台阶上就把院门前两个妇人的对话一字不落听进耳朵。尽管二人声音都小,刘氏还要更轻上两分,当听到那个老婆子说“圆呼”两个字的时候,差点没笑岔气。心道刘氏不气才怪,老婆子就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嘛。
“大郎媳妇,老身的药也要本钱买。一早就说过没有十成把握,当时你是知道的,同意了才买的药喔。现在自个儿摸摸良心,哪能管我要钱呢,你这样是不对的,你若不懂,我正好有空顺便教教你,无须感谢老身。”老婆子的声音倒是不慌不忙也不着急。
“老货!当日你可是说出了一朵花来。就算不是儿子,生个女儿也不该长成这样,都是你害的,老娘总有一天要烧了你家房子。”
“大郎媳妇,别做蠢事,老身的房子不值钱,你也赔不了几个子儿,就是女人家吃牢饭名声不好。你不怕累着名声,可是你家旺祖不还要娶媳妇嘛,还有你这女儿万一真长圆呼了也是要说亲的啊,喛,行事莫冲动,又不是没出阁的黄花小姑娘。”
“你!”
沐淳好像幻听到刘氏的牙齿磨得咯咯响了,直乐得浑身发抖,控制不住。
“大郎媳妇,说句不好听的,兴许不是我,这孩子还要生得更稀奇呢。毕竟你长得也不咋地嘛。我知道真话不入耳,不多说了……”声音越来越远:“大郎媳妇,祝你来年发财啊,让老身也好沾沾光。”
刘氏的脚步声咚咚咚先是急急远去,又急急返回。想是怒火烧心,要追过去撕了老婆子的嘴,后来追不到,又赶紧回来。
沐淳这时已经把脸埋在妹妹小胸膛里笑得快晕厥,哎哟,太特么好笑了,恶人自有恶人治啊。老话怎么说的:蛇吞老鼠鹰叼蛇,一物降一物;斧头打凿凿人木,一物降一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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