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他的胸膛。
这人死去的瞬间,大石那边又响起一声惨叫,随后声息全无,秦颂风提着染血的剑从石块背后绕过来,指着濒死的持斧之人叹道:“他武功是这群人里最高的,要不是你们来了,还能再拖我一阵。刚才他为了脱身去你们这边,叫来三个人顶替他缠住我,但是那三个人加起来也比不上他一个。”
玄冲子同意:“多亏他精力耗尽,否则刚才那一斧我未必能毫发无伤。”
秦颂风问此人:“你是带头的?”他瞪着秦颂风不答,满脸大义凛然的表情,好像秦颂风才是作恶多端的强盗。
直到这时季舒流终于看清他的脸,不觉间呆在当场。
那是教他读书的老师,卫廷。
四周打斗声渐渐停止,醉日堡已经全军覆没,只剩卫廷还有一口气,但是他也伤及内脏,铁定没救了。玄冲子向众人解释,他们刚才的突袭中杀死几十个醉日堡门徒,白道只战死一人、重伤一人,大大折损了所剩不多的醉日堡残余势力,算是大胜;可惜的是,醉日堡那个据点里好像隐藏着一个重要人物,小喽啰们个个舍命相护,到底让那个人跑了。
战死的白道中人被同伴背回来,是个季舒流不认识的中年男子,多数人围着他的尸体整理遗容;玄冲子和赵掌门留在另一边盘问濒死的卫廷,徒费口舌,所获寥寥,只确认了卫廷就是醉日堡小有名气的高手卫开山。
季舒流用力闭一下眼睛,再睁开,走到卫廷身边,狠狠跪下。
他一时没开口,也无人拦阻他,卫廷便催促道:“有话快说,我马上就死了。”
季舒流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老师,你为何也是黑道中人?”卫廷在醉日堡眠星院里总是一身宽大儒装,手持书卷,捋着颌下短短一撮胡须,满口之乎者也,季舒流从来都不知道他会武功,更没想过他会死,格外难以接受。
卫廷歪头痛苦地吐出一口血沫:“少废话。”
季舒流不敢帮他顺气,生怕反而加速他死去,不甘心地低声道:“你教我的圣贤之道,难道你一点都不信……”
“圣贤那么多,各有各的道理,该听谁的?我教过你士为知己者死,你大哥知我重我,所以我就为醉日堡而死,岂不正好。”
季舒流知道他随时都会气绝,抹一把眼泪抓紧问:“你有没有亲友要照顾,我还能不能帮上你什么忙?”
“你补我一刀吧,这样等死,太累。”
季舒流僵住,双手冰冷,怎么也抬不起来,连话都说不出口。卫廷学识渊博,他向来敬重,如何能拒绝老师最后的要求,却又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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