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掌控了。”
“怪不得……怪不得闫礼突然要杀我,他知道爸爸现在不敢拿他怎么样,爸爸要依靠他。”闫桓喃喃自语,喉咙里却是一阵酸涩,“所以,爸爸宁愿不管我……”
“小少爷,”啄木鸟状似无奈地叹了口气,轻轻托住了闫桓的脸,任由他的泪水滚落到自己昂贵的风衣袖子上,“会长不是神,他没有料到闫礼会干出这种事情来,不过他很爱你,不然他也不会从一开始就命令苍鹰来保护你。千山会只有一个苍鹰,在这种危险的时候,他本来应该在会长身边保护他的。如果是那样,从一开始,我们就会省了很多麻烦。”
闫桓泪眼朦胧地抬起头:“苍鹰,是指刚才那个人吗?”
这次是啄木鸟错愕了:“他没告诉你他的身份?”
“他只告诉我,他是千山会的鸟。”闫桓嘀咕道,“原来他叫苍鹰。”
“他是……很厉害的鸟吗?”犹豫了一会,闫桓又问。
啄木鸟大笑,像是听见什么了不得的笑话。
“我以为经过昨天的事,你已经很清楚他的本事了。如果不是他,你以为有什么人能够完整的从千山会的堂口离开?”啄木鸟笑过之后又眯起眼睛,意味深长地回答,“他是千山会最顶尖的捕猎者,也就是,食物链的顶端。”
其实对于昨天的事,闫桓想起来的部分十分有限,他甚至不记得男人是在什么时间拔出了枪,又是怎么引发了爆炸,滚烫的火舌似乎灼伤了他的记忆。他连窄巷中攻击自己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