煦的秋日,打在身上是暖暖的光。
“明日申时,我们就在此地,不见不散。”
“那尾生家境贫寒,你若随他去了鲁国,必受颠沛流离之苦。期间还要穿过许多城邦,他或许连基本的供给都不能准备。”
女子抱着包裹闪身出了府外,身后尽是艳丽的裙摆。她不过是走了数步,便被人拿住了肩膀。
回头是一个妇人扭曲的脸,女子又走了几步,脸上便挨了一记巴掌。
紧着着从门内涌出几个家丁,女子便被拉着拖回了府内。
申时。
石桥。
空气里是微凉的风,女子撑了一把伞跑来。
四处皆是洪水,就连是石桥也全数被淹没,旁边的草地上,零零散散的有几摊子污水,间或还有翻着肚皮的银色小鱼。
雨一直没有停,打在伞面上的是嘭嘭的响声。
女子奔到了岸边,只来得及摸到近处的污水。
触指冰凉。
“尾生。”
“尾生。”
“抱歉,是我来迟。”
女子凄厉的喊声伴着潮水退去的声音和雨声,夹杂在一处尽是绝望的悲歌。小舒只觉得四周的河水里尽是她的声音,不知怎么的,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摸,递到嘴边的却是苦咸之味。
嘁。
鬼,还有眼泪的么。
“你就是尾生吗?”
女子轻轻地问道,她的声音伴着河水传过来,不过是呢喃而已。
穿着碧色衣裙的少女,站在书案一侧拈起了画笔,很快,一群蝴蝶跃然纸上,室内尽是花香。
他把纸窗用水打湿了,透过那个小孔,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