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着副总每天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了。
这厢我也加快脚步对经理大献殷勤,可是我们二人的关系像是进入了冰冻期,再不复之前的默契温暖。
经理对我天天板着一张脸,不让我喂粥、更不让我摸小手,我知道他还在气闷于我那晚的偷吻,就想听到我的解释。可是我真的没有信心,能在说出我的心意後不被他鄙视与嘲笑。
是啦,我也没想到自己会这么畏畏缩缩,明明我从小到大都被老师同学说是「傻大胆」、「没心眼」,但是偏偏遇上经理後,我却成了狗熊一头,从没有在一件事上占过上风,更没有一次胆敢对经理强硬一些。现在回忆起来,所有跟经理相关的决定,我无一不做得瞻前顾後,犹豫很久。
这么看来,说不定我很早以前就对经理情根深种,我这副模样,不就是一个标淮怕老婆的中年男人吗?
可惜啊可惜,不知我这辈子有没有这种好运气,能讨得经理做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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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身体恢复得很快,胃出血没过多久就好了一个彻底,根本不用再和稀粥为伍。可是经理的胃溃疡却反复发作,再加上是公司给的带薪假期,不休白不休,我们二人就一直没有出院。
可是人家医院的病房也是有使用期限的,好多人在後面排队等着这么一张床位治病,我们总占着也不合适,所以最後决定还是出院,把床位留给更需要的人。
毕竟胃病这种东西,一次就好利落了也不太可能,最重要的还是日後保养,千万不可再饮食不定、作息混乱。我在心中许下诺言,以後一定要学做菜煲汤,绝对把经理养得白白胖胖。
我们在医院住了这么久,和医生护士也混了一个脸熟,经理虽然不擅人情世故,但是也知道在离开前应该感谢他们一下,于是便拎着提前请副总带过来的零食什么的,去护士站分发。
我本来也想跟着过去,可是经理只冷冷的瞥我一眼,我便只能灰溜溜的退下,自觉整理起二人的行李。
我们在医院也没怎么穿自己的衣服,一天到晚都是病人服、病人服,只是有的时候会在里面加一件保暖内衣。
经理爱干净,贴身内裤一天一换,保暖内衣至少也得三天换一套。他身体弱不能沾冷水,又不愿送到医院的洗衣部去洗,所以这些粗活都是我主动包了下来。
自从吻痕事件我们二人关系降入冰点後,经理再也不让我碰他的衣服了,即使身体再不舒服,也强撑着自已打水洗衣,大不了兑些热水,总之绝对不准我再碰。
我本来无精打采的收拾着我们两个人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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