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会护着晓庭的!”郑临渊掀帘而入,随意寻了个垫子坐了下来。
居易挑了挑眉,道了声:“谢了,不需!”
李晓庭也翻了个白眼道:“郑公子,青鱼,帅哥,您该不会准备回福河还跟着我们吧?”
郑临渊笑问:“晓庭不欢迎?本公子可是听说晓庭的学馆先生不够,打算帮一帮晓庭,去学馆做先生的,若是晓庭确实不欢迎,那……”他拉了好长一个音调,又等了一会儿,见李晓庭甚是意味深长的看着他,并不搭话,忙将话接了下去:“那,本公子只好脸皮厚些,强留了。”
“你不用回去打理生意吗?”李晓庭问道,如果郑临渊能去学馆当先生,她自然是倒覆相迎。但如今,他们青鱼组合似乎并没有继续留在她身边的理由了,她更不会相信郑临渊会为了那束脩而去。怕不是开了个玩笑?
“不用,不用,本公子辛苦这几年,帮他们挣了个皇商,他们还能敢短了本公子的利钱?”郑临渊说的甚是得意。
“郑公子这几年与我们在一起很辛苦?。”居易问道。
郑临渊忙笑道:“不辛苦,不辛苦,这几年是临渊过的最轻松,最有意思的!特别是与先生一起时,那可真是有种有一知己足矣的感觉。”吃醋的男人惹不得,自己又打不过他,还是服软为上。
“那便好,公子可别弄混了谁才是那个知己。”居易道。
李晓庭:“……”怎么感觉自己是小三似的?
几人打了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