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看了看头顶亮堂堂的月亮,“猪,真是个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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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从五年前开始养猪的,那时候找亲戚朋友帮忙贷了50万,包了郊区的一片野山,买了50头东北民猪在林间散养。
山间有一条冷水河,虽然叫河,其实是一条山溪,夏季水流大,还算有点“河”的样子,冬天水流很小,我的猪要跑到河床下才能喝到水。在养猪的头两年,因为猪少,我也没赚到什么钱,不过也没赔,因为是散养,至少饲料钱能省下不少。猪这玩意,几乎什么都吃,夏天吃青草,秋天吃落叶,冬天饿极了连土都吃。也因为是散养的关系,这些黑猪性格活泼,能打能闹,很少生病,除了中间闹了一次猪瘟,死了三十多头以外,倒也没受过什么其他损失。
一头母猪一窝能下十二三只小崽,五年下来,猪场从最初的五十头发展到了现在的三百多头,还不算中间陆续卖掉的。钱倒是没少赚,只可惜大部分都用来扩大规模,小部分我偶尔用来打打麻将,每隔一两个月去市里做做“大保健”。
最近按摩店里新来了一个“技师”,个高,皮肤白,腿长,活好。虽然价格比其他技师贵两百,不过我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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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支书家到猪场不算太远,也就七八里地的事,只是在这样冬天的夜里一个人走起来,显得格外长。不过,如果要是有那个“技师”陪着的话,这路就好走多了,如果再能像上次在河边看到的那样打个野炮什么的……嘿嘿,那我就不是在山里养猪了,简直是在做神仙。
我又忍不住想起前几天在河边散步时看过的“风景”来,一个女人趴在石头上撅着屁·股,一个男人正从后边发了疯地怼她,那女的腿很直,皮肤白的跟猪油一样,时不时从嗓子里发出两声连续的呻·吟,像是在喊疼,又像没被怼够。那天也有月光,但没有今天的亮,流水声很大,那呻·吟夹混在中间,听不真切。
不过那女人肥瘦相间的身材,高高翘·起的屁·股,略带凄惨的呻·吟,都像猪肉上的检疫编号一样,狠狠地烙在了我心上,我每次一想起来,就忍不住坐车往市里跑。
“要是啥时候,能跟那娘们来一炮就好了……”我一边颤巍巍地往前走着,一边迷迷糊糊地想道。
“咔……咔……咔……”突然从冷水河边传来一阵清晰的声响。
那声音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在这寂静的夜里,听得我一阵心惊肉跳。
“三更半夜干啥的?难道又是上次那对□□的?”
我忽然兴奋了一下,躬下·身子,歪七斜八地朝河岸小心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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