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好了,将最重要的东西作为信物,只要对方抢到手,这信物就归对方所有。我留下的是秦地的调兵虎符,程敬凭本事拿了,我毫无怨言——那程敬的信物不就该是......”
刘慢:“我就是信物。阿时便是他此生最重要的信物。”
时公主这话说得面不改色,它怀里的大猫满意地蹭了蹭她:心跳这么快,你也不像看起来的那么平静么。
秦王变了脸色:“可是,”刘慢打断了他的话:“阿时本就是王叔的,王叔没有女儿,父皇去世以后,王叔不是一直将阿时当做自家女儿在照看着么?我和哥哥的心里都一直当王叔是一家人,阿时做这个信物,才是正正的道理。”
刘慢诚恳道:“程敬早在午夜就回了皇宫,不在这里指挥了。不然王叔觉得您带来这些新兵真的能打败在西北战场上玩儿命的将士么?王叔是攒足了力气才来的妙都,哥哥不愿意让你在其他诸侯面前失了面子,所以才让程敬放水,做个平局的局面,这个道理,王叔真的不懂吗?”
秦王垂目沉吟,似是受了触动。
刘慢又行了一礼:“阿时该做的事已经做完了,这就回宫去向哥哥复命。”
不再理会他,刘慢抱着猫出了营帐。
小风吹得她背后的冷汗倍儿凉。
“大将军啊,”刘慢看着太阳,无限感慨:“王叔说得对,不能选你做我男人——天天这么折腾,我可受不了。”
白猫才不管她说了什么,伸爪在她白皙的颈子上勾了一下,弄得她痒痒的。刘慢不满地握住他的爪:“别乱动,闹腾一晚上了,不累嘛?”
其实就算她不来,程敬也做了万全的准备,但在她掀开大帐的那一刻,他才知道原来人的一生里还能有这样圆满喜悦的情绪——可能她自己都不知道,民间一向有言,时殿下除了对自己感兴趣的人以外,对所有事情都表现得非常淡漠。
刘慢不满地皱了皱鼻子:“你可别多想,不过是看在兄弟一场的份上来给你救个场罢了。”
随你怎么说。
白猫愉快地在她怀里打了个哈欠,刘慢啊刘慢,开府以后天天在外风流,为何心思还是这么嫩?
刘慢心道,等进了城,立马就抱着猫偷偷回家,千万不能让人看见!
妙都的守城官对着群众解释得一头汗:“哎呀,刚才出去的是时殿下,不能不放啊!”
群众满脸质疑:“那时殿下为何要出去?”
刘慢默默窝在城外墙边,还是等会儿再进去吧......
白猫甩尾巴:以为这样就躲得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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