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四宝鼓了鼓嘴,郁闷道:“和嫔娘娘的性子您不知道,我却是有些清楚的,拿了牙牌出来有些威逼的意思,打了是得罪您,不打吧面儿上又过不去,她那人脾气上来什么都不管不顾的,倘若真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下了她的面子,把她逼急了,那可不是一顿打能交代的事儿。”
她说完又难免愤愤:“说来奴才也是无妄之灾,娘娘她自己管教不好儿子,凭什么都赖在我头上?难道把我打残了十三皇子就能消停了?”
他低头一笑:“你倒是机灵。”说罢又是一哂:“不过借你立威,不想在养子面前显得没能耐罢了。”
四宝狗腿道:“都是您教导的好,要不是您今日及时过来,我估计早给和嫔娘娘打开花了。”
他看了成安一眼,成安从袖子里摸出一封红包,他接过来递给她:“这是给你的压岁钱,也不枉费你说了一箩筐好话了。”
四宝觉得真是因祸得福啊,喜滋滋地收下红包,捏在手里掂量掂量,觉得颇为丰厚,肉麻话又说了一车皮,要是别人说倒还罢了,她声音轻软,长相又秀致,简直如说情话一般,陆缜都觉着有些消受不得,挥了挥手让她走了。
四宝欢欢喜喜地回了内官监,把今天的事儿哇啦哇啦给冯青松一说,他本来听到督主对这小子的特殊对待都麻木了,但是听到督主为了他和和嫔硬杠还是吃了一惊,同时在心里酸溜溜暗搓搓地揣测,督主不会是想跟他抢干儿子吧?
四宝叨逼叨完把手一伸:“干爹,您的压